將臉埋在裴時肆的頸窩里,就像把頭埋進土里的小鴕鳥,哪怕已經離開演播廳,都不想再將頭給抬起來。
“裴時肆。”
黎酒悶悶的嗓音響了起來。
埋得很深,瓣開合時,的氣息落在裴時肆的頸線上,讓他的背脊也如同竄過一道電流般發麻。
他語調微揚,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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