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霄是被蒙在鼓里的嗎？
蘇年有些傾向于這個猜測。
不過，宣季為什麼要那麼做？
“別想了！”
見一直糾結的皺眉，燕北溟開口道:“讓人盯著便是。”
既然現在知道他們是誰了，就好辦了。
而且，他們手上還有燕霄他們想要的東西，就算他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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