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說了,我只是棋社的老板,我正正經經的開著棋社,你們這樣忽然闖進來并且把我擄到這里,是不是應該你給我一個解釋?”
梁羽寧有些不明所以,卻也暗自警惕了起來。
能干出這種事的人,應該不是什麼能講道理的人。
其實梁羽寧真的好委屈,好好的在跟客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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