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玨起走了,屋子裡,只剩下回返照格外清醒的永安侯夫人,還有坐在床榻邊的裴璋。
裴璋哭了一會兒,此時淚水已乾,一雙眼睛通紅。
“阿璋,”永安侯夫人留念的目停駐在兒子臉上:“我最大的心願,就是看你娶妻生子。可惜,我永遠看不到那一天了。”
“你自小就是個倔脾氣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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