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的隴右夜晚,比白日裡還要冷得多。
炕床燒得暖熱暖熱的,上頭還放著一個小幾,馮永盤坐在上面,埋頭書寫。
三個不同方向的油燈,照得明亮,倒也不至於有影遮擋,而且不用太傷眼睛。
關姬泡好了腳,爬上炕來,輕聲問道,「阿郎在寫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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