麴崇裕臉微微一沉,“此話怎講?”
裴行儉笑了起來,“難不你還要告訴我,這種不流的私手段,會是蘇氏父子的手筆?西州這些人如今自顧不暇,想來也無心去做此事,自是那張娘子自作主張。頭兩日說的還是畫像,今日則是連白疊坊和雕版的事都被翻了出來,這步步連環,真真是深諳人耳目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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