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男人明顯一怔,眼神從疲憊轉為僵直,又從僵直化為忍,最后恢復疲憊。
長宴不知道他在這短短的時間經歷了多心起伏,只聽得他聲音愈發暗啞,“有多不好?”
于是原本的直言被噎在嚨里。
微薄的父子份同樣也會化作微薄的在意,在憤怒的時候消失,于不忍的時候涌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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