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俊彥面沉，沉默良久，看向韓九麟，聲問道：“我只問你一句，你能不殺我嗎？哪怕我付出任何代價！”
韓九麟輕輕一笑：“當然……不行。”
左俊彥面如死灰，苦笑一聲，沙啞的道：“那我，能自己選擇一個面的死法嗎？”
韓九麟挑了挑眉，問道：“你想怎麼死？”
第512章 烏云蓋頂不落雨，殺人好天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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