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長河跪倒在地，抖似篩糠，沒了之前的從容不迫。
馬磊則傻不愣登的和陶長河跪在一起，心里直犯突突。
韓九麟撇下兩人不管，轉頭對馮清舒道：“你母親現在在哪？”
馮清舒不明白韓九麟突然問這個干嘛，但還是如實答道：“在家呢，最近一直在家，我爸在家伺候照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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