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第二回停下的時候, 魚肚白的天已經變淺白,日頭也緩緩穿過云層,破出一道金。
江晚明明解了藥,卻覺得好似還沒解藥似的。
伏在陸縉膝上, 全靠他雙掌托著, 才沒化作一灘泥流下去。
然這回是當真耽誤不得了。
匆匆收拾了一番, 指尖還是的, 后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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