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堂下所跪何人？”
“草、草、草民、、建南……”建南嚇得兩戰戰，一句囫圇話都說不清。
顧右之皺了皺眉，看著跪在地上的建南，眼中閃過一抹鄙夷之，上了公堂人抖了篩子，卻敢往住了那麼多老人和孩子的收容中心里縱火。
“你為何要在收容中心縱火？”顧右之嚴詞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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