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醒來,漁不語是睡到自然醒的,生鐘讓這個打工社畜六點四十就準時醒了。
可上酸痛的厲害,窗簾遮的嚴實,房間沒有一點線,以為時間還早,翻了個繼續睡了。
那一會兒,漁不語還沒意識到,自己已經被人吃干抹凈了。
就覺得……哪哪都有些不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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