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郭湘回實驗室，接到宋廷深的電話。
“宋老師”郭湘一句。
“郭湘，你那邊HIV的藥進展怎麼樣了”宋廷深問。
“還沒什麼進展。”郭湘搖頭，試了那麼多種藥，效果都不明顯，可能是配比不對，也可能是用量不對。
“上次那個肝癌病人，艾滋發了。可能是因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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