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長清說：“我明日離京，今夜過來是想和公主告別。”
“這麼快就離京……”雲纖凝心復雜，既有聽到他離京的傷懷，又因他專門來與自己告別，心中浮起了幾分微妙的暖意。
連枯寂的心底，似乎都生出了春芽。
“折子是早就上了的，堯城不穩，我須得快些回去，免得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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