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枝夏的確是擔心了一路,也惱火了一路。
惱火的不是徐璈鋌而走險的決定,也不是徐璈明明可以及時撤離,卻為了滁州被無故屠殺的百姓,最後導致自己陷險境。
真正讓桑枝夏無比冒火的,是徐璈的瞞。
徐璈總是這樣。
從前是,現在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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