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聿深平常都是連名帶姓,可就隻有今天聽起來這麽冷淡。
“霍先生,我道歉也說了,酒也喝了,還要怎麽辦呢?”溫淺好不容易從那一杯烈酒的後勁中適應過來,咳的眼角都生出了眼淚。
“不過就是見了顧庭東一麵,就擺出這一幅半死不活的樣子,也夠能耐。”
原本在溫淺手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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