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洗澡,男人直接出了臥室。
慕念晚沒,將頭上的枕頭扔到一邊,扯過被子將自己蓋得嚴嚴實實,好像這樣就能一併將過去都給蓋住。
人是暈的,但記憶卻是鮮活的。
被子下,冰涼的指尖從口的傷疤一路到大,最後按了按,然後突兀的笑了聲。
是真的不疼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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