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跟在後面，瞇了瞇眸，「叔叔是什麼事啊？」
墨蘅也沒瞞著，「你知道最近凱悅頻繁被搶的單子是誰做的嗎？」
「不是顧寒川嗎？那就是個瘋子，前年他就盯著凱悅了，只是一直沒靜而已。」對此，墨倒不覺得有什麼。
只是奇怪，之前顧寒川雖有意想要搶佔凱悅的份額，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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