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顧今歌并沒有詢問，或許是師傅之前和聯系過也不一定。
也難怪岳珊珊會對自己如此照顧。
離開辦公室，顧今歌能明顯覺到周圍人投來的復雜的視線，更是有小護士直接當著的面翻白眼。
顧今歌裝作沒看見，直接進了實驗室。
周圍的人紛紛敬而遠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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