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鈞堯從醫院出來,去見了心理醫生。
他過年期間緒不好,在周婭上發泄了兩次,第二次甚至剖開了腹部,讓周婭的抵抗力下降得很厲害。
雖然每次都有了全麻醉,事後也有專業醫生照顧,可上深深淺淺的傷疤,無法抹去。
“……我會永遠做個怪嗎?”他問梁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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