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荒唐!”余嫻哭得梨花帶雨,捂著微微發疼的,“誰準你這麼肆無忌憚?”
實則蕭蔚早已因興而滿臉紅,但聽這麼說,仍是到了自己耳梢和側頰在發燙,“夫人,屬下還沒開始肆無忌憚。”他以為余嫻能有多瘋,原來只能發瘋,不了對發瘋的。思及此,他低笑了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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