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,卿緩緩睜開眼睛。
這是哪……
隻記得若兮那瘋人將那麽多弱水河水全都撒在腦袋上了!
疼,撕心裂肺的疼。
當初水族的小姑娘隻是灑在了手臂上一點點,除了灼熱的刺痛,並沒有太大的。
可那麽多的弱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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