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太后盼了這麼久,用了這麼多法子,好不容易才把這不吃的倔牛給撼了,自然也不會真的擺臉給他看,并不提起汾王一個字,只是沉悶的嘆了口氣,苦笑著問:“你是不是在記恨哀家從前的事?”
當年田太后是頭一個支持貶謫太子的,這在京城不是什麼,田太后也心知肚明,知道蕭恒必定是因為這一點才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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