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峰從床上坐了起來,從床頭櫃上的紙巾盒裡魯地出幾張了額頭和脖子上的冷汗。
他認為,有一種可能,就是技科的證室裡,有人拿走了一個煙頭。
但是他又想到,當時他手下的人,都在監控柳長明,沒有人有殺人的時間,他在努力寬自己,甚至想盡一切可能為自己下屬排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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