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岱心裡難極了，在他意識最模糊的時候，瞿末予可能對白向晚使用了信息素製，無論是不是他的記憶混，倆人的衝突是一定的，更為嚴重的是，這件事會對白向晚和小蝶的事業造怎樣的影響？無論如何，他不能讓自己的麻煩拖累一直真心幫助他的人。

僵坐了很久，沈岱才打開手機，回復道：對不起，也請代我向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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