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娟兒被合歡派那個方姓年,整整折磨了一宿。
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時候,方姓年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,隻留下無片縷,渾上下遍鱗傷的楊娟兒,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。
自從當年在南疆經曆了那五族戰士的長期占有之後,楊娟兒似乎就忘記了什麽做抵抗。
默默的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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