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顧昭當時的確是那個意思，但是這會兒被沈喻這麽明擺著說出來，還有點不好意思。
輕咳一聲，顧昭有些不自在的開口說道，“姑且……算是吧。”
然後接著又道，“不過昨天的事我的確記不太清楚了，就是……我應該沒做什麽過分的事吧？”
“過分的事……不知道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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