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在哪里，我就在哪里。”
僅僅低沉喑啞的十個字，就讓沈瑤初心神微。
不可置信地看著高禹川，盯著他的眼，似乎是想要從他的眼神中，看出他所言的真假。
“那鹿港呢？高氏呢？”沈瑤初問他：“都不要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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