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自定北城一別,已經過了整整一年。
千言萬語難訴滿心思念。
兩相,卻只說了一句久違,一句好久不見。
秦灼穿廊過院直奔聽雨閣而來,走得太急氣息還不穩。
緩了緩,不不慢地走到晏傾面前,微微俯,手輕他的墨發,“頭發又黑回來了,這是不是代表新法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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