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趴在桌面上的人似乎覺到了這刺骨的寒意,從淺眠中轉醒。
半闔雙目,略坐直腰,骨節分明的手了刺痛的額頭,只是短暫的一息就反應過來了自己現在在何。
放下了手,朝著床榻的方向去。
天還是黑的,屋只有外邊屋檐下的燈籠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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