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文璋頷了頷首，收回視線，又看向於寒舟：“你覺著我該臉紅嗎？”
“嘁！”於寒舟扭過頭去，不理他了。
他臉皮變厚之後，逗起來一點都不好玩了。想到這裏，還有些惋惜。本想等他漸漸好了，便逗一逗他，最好逗得他無措。哪知道，他還沒好，臉皮先厚了，逗也逗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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