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明月忍著酸痛去了浴室洗澡,溫熱的水從頭頂淋下,不冷不熱,閉著眼睛,還是覺得有問題,手了下的敏,沒有腫脹的痕跡,疼痛也消失了不。
其實在看不到的大側位置,有紅的印記,只是它藏的太深,莊明月并沒有發現。
難道真的是想的太多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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