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辰頓下,看向雲若夕。
雲若夕解釋道:“當時我被蛇追,又急著救你,都沒注意到那是個什麼地方,也許你在那里留下了痕跡,回去看看,指不定能發現什麼,讓你想起你的過去。”
“好。”
雲辰神淡定的應下,似乎并在意,自己能不能回憶起過去。
雲若夕不狐疑的瞥了他一眼。
說實話,雲若夕以前也接過不此類病患,但那些人無一不警惕周圍,或者努力恢復去回想自己的記憶。
但雲辰這個人,對周圍,算不上警惕,對自己的份,也算不上著急。
真不知道他究竟是心理素質太好,還是——
“雲辰,你該不會是沒失憶吧。”雲若夕向來直接,想到什麼就問了出來。
雲辰頓了頓神,忽而綻笑,“那你說,我偽裝失憶,有什麼好?”
是啊,有什麼好?
一個毀了容的破落村婦,上有老下有小,值得人家一個絕世男,在這里故意裝失憶賴著不走?
雲若夕沒有再問,等到抵達事故現場,指了指下方的山凹道:“就是那里了。”
雲辰看著眼前的山凹進去,走了過去,然後,就從旁邊的雜草堆里,撿起一通由墨玉制的笛子。
只瞬間,他的眸就產生了劇烈的,好像有無數東西,瞬間在他的腦子里炸開。
“你沒事吧?”雲若夕看雲辰形不穩,頓時上前扶住了他。
“沒事。”雲辰微微擺手。
雲若夕不道:“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來了?”
雲辰沒說話,半響才緩聲道:“好像,沒想起來。”
“什麼‘好像’沒想起來!”
雲若夕無語的瞪了他一眼。
“想起就是想起,
沒想起就是沒想起來,哪來的好像。”
“哦,那就是沒想起了。”
雲辰輕輕一笑,便恢復那漫不經心的樣子。
差點沒把雲若夕氣死。
“走吧,這里好像沒別的東西了。”
雲辰站起,將笛子干凈,別在腰間,作很是自然。
雲若夕一看,就知道,這笛子肯定是他以前經常帶的。
“你真的沒想起來?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再多看看,多想想。”
雲辰看向,瞇了瞇眼睛,“你好像很喜歡我馬上恢復記憶。”
“廢話,當你恢復了記憶,就可以回你自己的家了啊。”
話語里的嫌棄,簡直不要太明顯。
雲辰說不出是心里的覺,只知道這種被人嫌棄這種事,好像是平生以來遇到的第一次。
就因為他沒洗碗?
雲若夕拉著男人在山凹里到走,幫他刺激回憶,完全不知道對方腦袋里此時想的,只是回去後,如何優雅又不失禮數的,讓孫婆婆同意他去洗碗。
“好吧,實在想不起來,就算了。”
雲若夕累得不行,見雲辰一直沒反應,便放棄了傻的行為,背著背簍下山了。
可走到沒走幾步,雲辰就喊了聲:“等等。”
雲若夕睜大眼睛,莫不是想什麼了?
剛準備問,就見雲辰從地上撿起一塊小石
頭,以投鏢的樣子,了出去。
只瞬間,便進了遠一只老虎的額心。
“你會武功?”
雲若夕看向雲辰,兩眼直發亮。
他剛才用的準的擊中大樹上的蟲時,就想問了,只是因為小青蛇的事在前,讓暫時把這問題放在了一邊。
雲辰看著小人興的目,輕輕一笑,抬起自己的右手,欣賞般的看了看,“好像是會的。”
“什麼好像,你肯定會!”
雲若夕趕跑過去,激的查看那只老虎,“它剛剛是潛伏在這里想襲我們嗎?”
“嗯。”雲辰道,“不過因為小青,它并不敢靠近。”
“那你怎麼手殺了它?”
“你不是缺錢嗎?”
雲辰看向,挑了挑眉,“這算作我的伙食費如何?”
“!”
雲若夕連忙讓雲辰提起那只老虎,就往家里回。
在回去的路上,雲辰還繼續用他那準恐怖的投法,傷了兩只野兔,和一只山。
雲若夕那個雀躍啊,要是雲辰是個小孩子,沒準都親上去了。
等一回到家,就把銀耳遞給雲辰,“我去賣老虎,你去把銀耳洗了。”
說著也不等雲辰有意見,拖著老虎就往孫婆婆家走去。
雲辰抱著銀耳,抬手了額,卻是微微一笑,轉去溪水旁,清洗銀耳了。
此時此刻,溪山上,卻突然出現了五個全籠罩著黑里的男人。
其中一個,看著手中的一只純黑的蜂,冷聲道:“主子最後發出的信號,就是在這里。”
但在這之後,就沒有了消息。
“會不會是出事了。”
“應該不會,主子邊有影魅在。”
“那我們?”
“去岳白家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
五個黑影瞬息消失,完全不知道他們口中的主子,正在山下一座茅草後,神慵懶、作優雅地,給人當勞力——清洗銀耳。
而孫婆婆也沒有想到,這雲若夕去山上挖野菜,居然拖了只大蟲回來。
“若夕,你怎麼做到的?”
“哦,這不是我弄的,是我和雲辰在山上撿的,好像是被什麼武林高手打死的。”
“武林高手?”孫婆婆雖然是個普通的鄉下村婦,但也知道,這世間,有不會武的奇人。
只是——
“咋們這小地方,怎麼會有那樣的人?”
雲若夕一聽孫婆婆這話,便明白,這個世界,果然是有武功存在的,“我也不知道,反正就是遇到了。”
“那這野兔和山?”
“哦,也是那高手打的,估計是這些山和野兔,打擾高手練功了吧。”
雲若夕睜眼說瞎話,孫婆婆竟也沒懷疑,只認真道:“那你暫時別上山去挖野菜了,萬一打擾那高人,小心傷著你。”
“……”
雲若夕忍住笑,回到了正題上:“婆婆,不知道在哪里可以賣了這大蟲。”
“鎮上和縣城似乎都有人在收,不過你一個人家,不好出面的。”
孫婆婆想了想,道:“大梅的丈夫,以前跟人打過獵,有門道,我去找他幫你賣了這大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