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一樓。
葉舒言右手拇指二度傷,但因為剛做的手,暫時不適宜再,所以醫生便改為藥治療。
重新給上藥包紮了一番。
包紮過程中,葉舒言神呆訥,仿佛不知道疼,又好像是一顆心都放在別了,小臉蒼白一片,卻始終一言不發。
旁邊的厲司程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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