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醉過後,墨司晏的頭疼得都快要裂開了。
不知道為什麼,他總有一種不祥的預。
像是有什麼可怕的事,正在悄然發生。
他難地從床上爬起來,一邊敲了敲頭,隨即趴在枕頭上,半天才緩過來。
八,只是昨天晚上酒喝太多罷了。
‘叩叩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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