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臺的空間很大,擺放著幾張藤椅和臺球桌,兩人各占據一邊的位置。
傅零珩鬆開他,拿起球桿,漫不經心問:“到哪一步了?”
雖然,傅舒阮電話裏說及時剎車了。
可他媽的都是男人,脖子上那麽明顯的吻痕,除非這小子功能障礙,
不然,怎麽能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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