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究室,因為寒玉陷安靜,氣氛令人有些窒息。
靳封臣手中薄薄的玻璃片棱角,因為他不自覺的用力,陷進手心最敏的皮上,出深深的紅痕,他卻不覺得疼痛。
半晌之后,靳封臣的結艱難的滾了一下,嘶啞著聲音說道:“那……有沒有辦法慢慢減病菌?”
寒玉蹙眉說道:“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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