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太太,服拿來了。」
是王嬸幫拿來了防曬。
「好,謝謝。」
喬時念暗鬆了口氣,假意拿了片湯勺回到餐桌。
「王嬸,等下我自己去醫院就行,你不用陪著。」
「要是霍硯辭怪罪,你就告訴他,是我命令不許你跟著的。」
在霍硯辭眼裡向來蠻橫不講理,會下這命令很正常,也就不會遷怒王嬸了。
王嬸拗不過,只得進廚房打包餐點。
等王嬸將所有東西準備好,喬時念也吃完了早餐。
「王嬸,我出發了。」
喬時念提著食盒走出了龍騰別墅。
跑把東西送去醫院,而打車去往外公家。
才不去給白依依道歉。
跳樓造的傷口已基本痊癒,今天要去看外公!
外公喬東海的住靠近郊區,喬時念坐了近一個小時的車才到。
當在院子里見到健朗的、正在給花草澆水的外公,喬時念的鼻子一酸,眼淚嘩嘩直落。
最後一次見外公還在前一世。
那時候的外公坐在椅上,為進神病的事跟霍硯辭求。
距離現在,真是隔了一世。
「外公……」
喬時念哽咽又飽含激地喚了一聲。
「念念,你怎麼哭了?」
喬東海急得扔下澆水壺,快步走到了自己寶貝外孫面前。
「什麼委屈了,還是誰欺負了你?」
喬時念的心被思念跟悔恨包圍,一句話都說不出,只會趴在外公寬厚的懷裡哽咽落淚。
太對不起外公了。
沒有爸爸,自出生起就和媽媽生活在外公家,也隨外公姓。
從小外公疼寵,對的要求千依百順。
在心中,外公就是世上最親的親人。
可這個最疼的親人,卻為碎了心。
上輩子離世時,甚至連他最後一面都沒見到。
沒有盡到一個孫該盡的孝道……
「念念,你到底怎麼了,是不是霍硯辭那小子又欺負了你!」
喬東海氣急不已,也心疼不已。
喬時念慢慢止住了哭泣,紅著眼眶搖頭,「沒人欺負我,我就是太想念外公了。」
Advertisement
「你這孩子,」喬東海有些好氣又有些好笑,「想外公隨時回來不就行了,要哭這樣?」
「還把頭髮都剪短了,是想學別人從頭開始呢?」喬東海打趣。
喬時念的眼淚還在眼眶,卻被外公的打趣給逗出笑容,「嗯,我確實要重頭開始了。」
「怎麼個開始法?」喬東海笑問。
喬時念半真半假地笑道:「第一步,和霍硯辭離婚。」
「離婚?!」
向來穩如泰山的喬東海,臉上出了震驚之。
自己外孫喜歡霍硯辭到他這個做外公的都眼紅的程度。
從十八歲起,裡念的,心裡想的全是霍硯辭。
得知能和霍硯辭結婚,興得整整一晚沒睡。
所以,縱使他覺得外孫跟霍硯辭結婚不一定合適,但看幸福激的樣子,也說不出反對的話。
這麼霍硯辭的念念,現在居然說要離婚?
「念念,你實話告訴外公,霍硯辭是不是做了讓你傷心的事?外公去找他算賬!」喬東海嚴肅道。
就說他的念念一直都是驕傲張揚的,今天卻哭這樣。
一定是霍硯辭讓委屈了!
喬時念知道外公不會相信離婚的決心,所以才用玩笑的口吻說出來。
眼下怕外公生氣,喬時念嗔,「外公,霍硯辭什麼都沒做,我剛跟你開玩笑的。」
「你真不是為他的事哭?」
「不是!我的生活又不是只有霍硯辭,也不是所有的緒都跟他有關!我就是想外公啦!」
見到外孫臉上悉的笑和悉的撒語氣,喬東海總算放了點心。
「好好,想外公了好,那你今天就好好陪陪外公!」
「嗯!」
於是接下來的一天里,喬時念都粘著喬東海。
陪他澆花,陪他練太級,陪他寫筆字。
喬東海雖然很開心外孫能這麼陪自己,但他心裡很清楚,念念跟霍硯辭之間有了矛盾。
不然不會賭氣說出離婚的話,也不會整天連霍硯辭的名字都沒提及。
Advertisement
……
晚餐時間,喬時念看著餐桌上的各種食垂涎滴。
「哇,這麼多好吃的!我一定要敞開肚子吃個痛快!」
喬東海慈地笑了笑,「恢復小饞貓的本啦,不減啦?」
喬時念邊往裡塞了塊排骨,邊搖頭,「不減了不減了,再也不減了,誰減誰減!」
「這才對嘛,你都這麼瘦了,還整天嚷嚷減!」
爺孫倆正說笑著,喬時念聽到門邊傳來靜,扭頭看去,臉不一變—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