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著笑著,喬時念的眼淚流了出來。
上一世在神病被打、被罵、被折磨的畫面不斷在眼前閃。
看管的護工長得強壯,可以一把揪住頭髮將拖著走。
也可以一掌打翻唯一的稀飯。
還會在拒絕吃藥時,狠狠住的,將一把把藥片強行塞的中……
喬時念一直以為是神病院為了討好霍硯辭,故意讓護工折磨。
可沒想到,那個在上一世如同惡魔般的人剛正貪婪地接著白依依的好。
所以,上一世在神病院那麼悲慘,跟白依依不了干係!
想到自己到的那些待、被胃癌折磨的痛苦,喬時念就恨不得立即掐死白依依!
為什麼要那麼狠!
霍硯辭明明都那麼了。
明明霍硯辭為了,都將送到神病院了。
白依依為什麼還是不肯放過,要對下毒手!
霍硯辭擰眉看著喬時念。
躺在一片狼藉的水果中,眼神潰散,彷彿失去了全部力氣,癱一團。
臉上明明在笑,眼淚卻如泉水般不斷地往外涌。
像是遭了什麼痛苦悲慘的事,小臉上著無盡的恨意和哀怨。
霍硯辭一顆自認冷的心,在這一刻都無端生起了悶。
「硯辭……」
白依依虛弱的聲音拉回了霍硯辭的注意力。
看到白依依重新滲的額頭,和被掐得慘白的小臉,霍硯辭命令愣在一旁的護工,「醫生!」
護工急匆匆去醫生了。
霍硯辭將白依依扶著躺下,走到了喬時念面前,拖拽了下,「起來。」
喬時念像個毫無生氣的洋娃娃,對他的拖拽沒有反應,霍硯辭心底詭異的有了抹不安。
「喬時念,無端端的,你又在發什麼瘋?」他皺眉問。
這回喬時念聽到了他的聲音,的眼睛開始有了焦距,也漸漸有了力量。
莫名的,霍硯辭覺得鬆了口氣。
「霍硯辭,離婚後,你是要和白依依在一起麼?」喬時念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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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聲音嘶啞,語氣里聽不出任何緒。
霍硯辭的眉峰又擰了起來,反問:「你就是為這事想要人家的命?」
「醫生來了!」
就在這時,護工和醫生一道走了進來。
霍硯辭想扶喬時念站起,卻被冷冷推開。
喬時念自己站了起來,拍了拍服的褶皺,直腰背離開了病房。
「嘶……」霍硯辭想追上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白依依發出了忍的痛嘶聲。
「傷口裂開,需要重新止包紮。」
醫生嚴肅道,「怎麼這麼不小心,你腦袋再被砸一下,就會腦震了!」
白依依慘白沒有出聲。
霍硯辭走到了醫生面前,沉聲道:「這事都是我太太的錯。是害者,跟無關。」
畢竟這是病患的私事,醫生也沒再多說。
理好白依依的傷口,醫生離開。
圓臉護工頗是不平地道:「白小姐,剛那個是什麼人啊?為什麼那麼兇,一進來就這麼欺負你?」
白依依勉強地出抹微笑,「沒事,可能對我有點誤會。」
「白小姐,你人就是太好了,昨天的湯里被人加了鹽放了口紅,你也說沒事,要我說,就該把這些欺負你的人都抓起來!」
白依依道:「范姐,你先出去吧,等下再辛苦你進來收拾。」
護工依言走了出去。
「剛才發生了什麼事,喬時念為什麼掐你?」霍硯辭問。
想到方才的事,白依依還有點害怕。
「硯辭,你是不是因為酒會的事責怪時念了?」
「我都說了沒關係。有點小孩子脾氣,聽不得重話,你怎麼就不能好好和說呢?」
白依依沒說全,但意思很明確:喬時念是因為霍硯辭的怪罪,氣不過又來找的的麻煩。
霍硯辭沒有出聲,他總覺得喬時念很反常很不對勁,是什麼,他又說不出來。
見霍硯辭鎖著眉頭,白依依地道:「硯辭,我這邊沒事,你趕去看下時念吧,一個人出去了,別出什麼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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聞言,霍硯辭也沒堅持要留下。
「你好好休息,這次的事,我會給你補償。」
說完霍硯辭轉離開。
待門邊人影走遠,白依依的臉頓時冷了下來。
喬時念都這麼過分了,霍硯辭卻沒有責怪,還要替補償。
要的從來不是補償。
不過喬時念怎麼會這麼反常?
白依依擰起了秀眉。
那天喬時念跳樓醒來的反應就不對勁。
前晚甚至還警告了程婉欣,像是察覺到了什麼。
可酒會的事分明毫無破綻,喬時念是怎麼察覺到的?
難道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