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夠了。”霍歆沉著臉打斷，之前在黎歌手里吃過虧，知道很大可能真有這個人脈，不敢當這麼多人的面賭。
黎歌玩味把玩手機。
霍歆走近，低聲說：“你不要得意得太早，有你好的。”
黎歌了頭發，視線落在不遠的影上，“我等著。”
霍歆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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