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薇鎖骨上的齒印還疼著,忍不住揶揄他,“宴文洲,這就是你說的向我走一百步?”
宴文洲臉有幾分不自然,“誰讓你用別的男人膈應我。”
“我那天晚上心不好,喝多了酒,本不記得見過他。”
余薇的聲音里著無奈,“我喝酒也不是因為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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