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門上的大包至今未消退,貝慈也沒用津,怕消太快惹人懷疑,只能生生忍著別,不然連手帕掃過都會覺得疼。
自言自語的貝慈以為丫鬟會搭話,但好像戒過毒,愣是一聲不吭。
挫敗了一瞬,貝慈套不到話,只能訕訕閉。
現在就像個被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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