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宿醉,結果依然是第二天頭疼。
人都睡到日上三竿,要不是紅梅實在擔心今天梨花樓開不了張,還真不捨得把許婉寧起來。
許婉寧捧著酸脹的頭,爬了起來,想要回憶自己昨晚做了什麼,可就跟斷片了似的,什麼都回憶不起來。
「我昨天晚上是不是又喝多了?我怎麼連自己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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