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悅整個頓住,只覺得有電流從頭頂到達四肢百骸,心中悸滿滿。
回頭看著男人,假裝灑的調侃道:“不得不說,還是你會,不過姐姐我已經免疫了,求放過。”
這個男人,慣會搞這種曖昧,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,在深陷其中的時候,又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,搞得哭都沒地兒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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