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榻上起,赤著腳在殿中狂奔,一路跑到外殿的桌案前取了紙筆。
近乎瘋狂地寫——你沒有做錯阿越,只是你一我,我就會覺得很痛。
每寫一個字,心中的痛便愈發明顯。
蕭越立在案前,看著在紙上畫著連不字符的沈晚,心中疑更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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