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、就是酒喝多了,腦子一時糊塗,所以用你的賬號發了消息……”
任飛被靳司珩死死揪著領口,青年的指骨抵在他嚨位置,用了力,仿佛下一秒就要扼住他剝奪呼吸。
他試圖大口息,眼前一陣陣發黑,張卻隻嚐到了濃濃的鐵鏽味。
任飛涕泗橫流,慌忙求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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