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橫穿了整個腹部的傷口,這時候還在滲,哪怕已經包紮過,但那跡,幾乎瞬間就將傷口上的藥衝刷得一幹二淨。原本雪白的紗布上,現在明顯地印出了一條長長的傷口的痕跡。
流了這麽多,也難怪剛才鶴語進門時,發現謝夔臉那麽白。
鶴語還沒來得及說什麽,就覺到了眼前一片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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