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薛裴昏迷的那段時間才學會煙的,其實也不用特意學,很自然就會了,夜晚等待手的時間太漫長,有時候就在這坐著完煙再上樓。
近來已經不常了,但此時此刻,忽然又開始想念尼古丁的味道,像一種心靈的。
只是冒還沒好,到一半,就開始咳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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