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聽聞謝容玨喜好酒,便想著若是日后有機會的話,可以將自己釀的這壇酒贈給他,春來賞花,冬來飲酒。
或許這終究也只是一個人的癡心妄想。
桌案之上常年布置著筆墨,自從沈兆染病以后,時常抄寫經書,這段時日下來,算算也應當有個百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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