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粒卻不自覺地搖頭,“他不是!他是工作太忙了,他很忙的,我不怪他…”
他很忙,他很忙。
虞粒用這個理由不停地說服自己。
程宗遖很忙,是知道的。他也經常工作到凌晨,世界各地的奔波勞碌,多得沒完沒了的應酬,喝酒喝到胃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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